了一层薄雾,雾气很薄被风轻轻的一吹顺着气流甚至可以看到它流动的方向。“起风了。”我说道。垂直而下的雨水在风中交织编成了一张银色的大网,最后落在屋外的芭蕉叶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抬起头看见山顶的天空,它不在是白色与蓝色的交错而是一片灰蒙蒙的,烟雨蒙住了它原本的色彩。
“贴锅(这里)!贴锅!”沙马什衣挥了挥手,指着一栋木质的房屋,示意进到那里面去。
这是一栋木质的楼房,一共也只有2层之高。
沙马什衣率先走了进去,然后迎出来一群人,我猛地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是要干架的阵仗,后来闻到一股菜香味才知道,原来是招待我们的。这里是房屋的第一层是个餐厅一样的大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圆桌,桌子上坐满了人,而且都是男人,至于几个女人则是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蹲坐在屋子的一角。
“怎么这么快就做好饭了?”我问道。
“肯定是提前通知的啊,毕竟你难得来我这里,我不招待一下岂不是太不讲情分?”吕行似乎对这个村子挺熟的。
“提前通知?”我疑问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白痴啊,这里只是居住在山区又不是野人,会用手机的啦!”
“哦······哦·······哦!”我大概是头昏了,急忙道歉,同时走了进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一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们的桌上满满的摆着一桌子的饭菜,而一些大老爷们儿则是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出于礼貌我还是进去朝他们举了个躬。
“晚了就罚一杯吧!”也不知道是那个吊毛开了一个头。
我和二叔愣一下,心想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第一次过来吃饭,居然还有人会对我们说这个。而更出乎我意料的桌上的人竟然一起的起哄了起来。以至于我在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太过于热情了,记忆中我确实通过一些文章可以感受到那些少数民族的人对于劝酒这一方面比较在行,但怎么也想不到我只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就这么被硬生生的罚了一杯。
而且这些彝族的兄弟也太自来熟了吧!我们三个人一进来,全都呜呜大叫,像是遇到了十多年没见的亲人一样,看着他们的举动,我生怕自己在喝酒的时候,被突然一个熊抱。
“直多(喝酒)、直多、直多。”我和二叔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提了一个酒壶走出来,边走边喊。
“不要去摸那个酒壶。”吕行在我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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