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可以!”阿杜伸出一只手来:“愿咪嘎哈载(神树)保护你们。”
“上面见!”我与胡茵蔓同时握拳伸出去。
黑暗中我们从摸着黑给绳子打好结,阿杜则是踩着楼梯,咚咚咚的下了楼。
期间胡茵蔓不断的问我要是她被打死了,我会不会给她收尸。
我一边放着绳子,一边心想这妞原来还要被害妄想症啊,便对她说要是你死了,我一定给你殉情,咱俩黄泉路上做对鸳鸯。
胡茵蔓嘻嘻的笑着,说我是单身久了,想女人想疯了。
我说没办法啊,这不是国难思良将,家贫盼贤妻嘛。
胡茵蔓说你家可不贫,你还真以为你爷爷当初是为了那点钱才来给我们拉车的?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胡茵蔓接着说:“你还不知道吧?在你们调查我们家的时候,其实很早的时候我们家就在调查你们家了,对于你家里的一些事情,估计比你知道的还全。”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地面,我看了一眼夜光表盘我们这一路聊,一路下降的已经10分钟过去了,时间不多了。
我也没有和她多去说什么,摸索着往前走去。
黑暗中我们不能打灯,这就十分难受了,只能借助手表的暗光功能隐隐约约的看着。我举着手用手腕背部对着前面,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走着,现在对我们来说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既要摸黑行走,又要保证不碰到什么发出声音。
现在我们对于这个地方的地形完全没有一个概念,天黑之后我们才爬上阁楼,压根不知道这个地方原本是怎么样了,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边正想着,那边光线下,一个怪异的白骨头颅映了出来。
“唔!”我吓了一跳,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是······是一个长嘴大脸的骷髅头,不知道是什么生物死后留下来的。
“是匹马!”胡茵蔓拉住我,借着微弱的光看去,那匹骷髅马的背上还有一个人体骷髅,他全身被战甲包住,身前有一大铜镜,手拿长矛,腰系砍刀。战甲经过多年岁月的冲刷,已失去了原有的颜色,黑色如墨,多片粘在了一起。
“这是人殉?”
左右看去,我们不禁发现这个地方居然都是这样的骷髅人殉。这些人殉,身上兵甲犹在,身骨具全,骑姿千年不变。一路往前走去,同样的还有步兵、弓箭手、战车。
“这应该就是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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