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神都一直暗淡无光。
“正好我也要出去吃个饭，我们俩一起出去吃吧！我请客。”
宋锦书原本是打算回沈家吃饭，看到Andy如此落魄，也只好放沈厌和沈奶奶的鸽子了。
“不用了，宋总，谢谢你，我待会在医院的食堂买点饭就好，我妈妈现在还没有苏醒，我想多陪陪她，希望她睁眼之后能够看到我，这样，她也不会害怕了。”
Andy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宋锦书，她之前亏欠了宋锦书，自然是不愿意再继续接受她的好意。
宋锦书只好点了一份外卖给Andy：“我已经给你们点好外卖了，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食物，让阿姨喝点鸡汤，补补身体。”
“谢谢你，宋总。”Andy哽咽了一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又一颗地往下掉。
宋锦书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细语道：“先别哭了，你可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可别在我的面前崩坏了人设。”
她拿出一张纸递给Andy，待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才开始询问她的情况。
“我看过你的简历，你可是M国的留学生，M国的物价相当高，去那里留学的话，一年至少也要七八十万，你的家境如此，怎么支撑得了如此高昂的学费呢？”
“所以我们欠了很多债，直到我跟着宋氏打拼，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外面的债务才可以还清，虽然我们现在过得节衣缩食，但至少满足了我母亲的心愿，她不希望自己背着一身债离开人世。”
Andy在看着宋锦书时，勉为其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的笑容很甜，却也很苦。
Andy告诉宋锦书自己的故事，虽然这些宋锦书也早就调查到了，但现实发生的事情远比她打听到的消息更加复杂。
“你的亲生母亲和你的弟弟这样和吸血鬼有什么区别？”
“她们对你既没有养育之恩，平时也没有关心你、爱护你，你又何必将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付出到他们身上？”
宋锦书越听越气愤，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Andy的养母去世之后，她的亲生母亲会把她压榨得多惨。
“是我父亲让我好好照顾他们的，就算不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我也会好好对待他们的，毕竟血缘关系终究是切不断的，他们也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宋锦书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抚慰着她的情绪，她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