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们更是杀了数亿人。这个对与错又该怎么分辨，原本天宗、佛宗、道宗乃至于人宗，对爷爷过激的方式都反对，并且最终联手限制了爷爷，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过去了二十多年，人宗跟天宗竟然开始做爷爷二十多年前做的事情，所以他坚决不会去参加。”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万雨燕已经将头靠在李志肩膀上。
很显然，这个对她的冲击很大。
身为修炼者，他们都杀过人。来了之后，万雨燕还提过她亲自去过战场，看过神界神国大军厮杀，但大军屠杀跟她爷爷所做的事情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听万雨燕完全说完，李志的心头也是沉甸甸的。
万老爷子头顶那冲天血色罪恶之气的巨树，李志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后来知道其故事，还有种释然的感觉。
可此刻，他却不知该怎么评判。
“我之英雄，彼之敌寇。”李志轻轻抱着万雨燕，也不理会偶尔其他人看来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