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庭冰冷进门，盯着舒言，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门口，男人气势强横，身后，女人满眼得意。
舒言回眸，净澈的眸子暗淡无光，只这么木然地盯着两个人，眼珠子转着定格在了舒长庭的身上。
眼尾，还带着红。
她盯着舒长庭良久，突然扯了扯唇角，没有丝毫想要说话的欲望。
可是，她不说话，舒念念却有话要说。
“爸爸，我只是想看一下姐姐整理出来的资料，谁知道姐姐宁愿撕成碎片，都不愿意让我看一下。”
舒念念委屈地告状，她眼睛看了一眼四周角落的几个人影，声音都高了一个调。
舒长庭拧眉，看了她一眼，眼睛冰冷地扫过四周，直接关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探究视线。
舒念念嘟了嘟嘴巴，有些气恼，却没说话。
“舒言，原程的项目，你必须按时完成，否则舒家就要赔付三个亿，你知道三个亿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舒家破产清算都还不清。”
舒长庭说着，突然就被舒言打断了。
“凭什么要我按时完成？”
舒言红着眼睛，盯着舒长庭，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委屈来，反而固执又强硬，“凭什么你和林家私下签了协议，却要我来还三个亿！”
“凭什么你想得到林家的支持，就要把我卖了！三个亿，我舒言就值三个亿，对吗！对你舒长庭来说！我舒言就只值三个亿！是吗！”
舒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她险些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险些压不住心里的委屈，“爸，我也是你的女儿！”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的意愿呢？”
舒言说着，猛地转过身体，指尖拂过眼角滑落的泪水，她沙哑着声音，冰冷出声。
“你们回去吧，林家，我不会去的，林时衡，我也不可能嫁的。”
舒言顿了顿，又讥嘲道：“因为我已经嫁给了苏弋，我和苏弋，已经领证结婚了！”
她在舒念念下楼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舒念念知道她和苏弋结婚了，但是舒长庭估计不知道，所以才会用三个亿去卖了她，否则就林家的体量，舒长庭更眼红。
可是即便舒长庭不知道她和苏弋结婚了，他也做出了选择。
她于他，只是一个筹码。
她该知道的！
或者，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