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似乎都不敢流动了。
更别提舒长庭了，大气不敢喘，脚都不敢挪，就这么僵硬着没动，盯着苏弋拿着鎏金的手工钢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至于苏弋，摆好了架势，就找了一张白纸，画画去了。
至于画什么，自然是画舒言的肖像画，他的画功不错，虽然不甚精湛，却也将舒言的眉眼勾勒得极生动。
“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舒长庭额头的汗，背后的汗，在苏弋有意无意释放压迫力的空间里，层层冒着。
他紧了紧手，刚想轻咳一声，说句话提醒一下苏弋。
就见苏弋浓眉骤然一压，笔尖狠狠地戳透了文件夹上面的纸张。
顿时他的心脏狠狠地咯噔了一下，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办公室内安静，休息室里面舒言却盯着门口，净澈的眸里掠过回忆。
以前，舒念念总是可以直接去舒长庭的书房，而她，总是要敲门，等到舒长庭应声，才能够进去。
之后进公司了，去舒长庭的办公室，也是如此。
所以，她能够耐得住性子。
可舒长庭这种人，却不一定习惯。
也不知道苏弋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让舒长庭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开口。
不过想到苏弋说的出气，舒言就低垂了眼，嘴角悄悄翘了翘，是苏弋要替她出气，可不是她故意想折腾舒长庭的，对吧？
舒言心神微微松软，不再坐在床边，而是脱了鞋子上了床，靠在了床头，盯着自己在电脑上看到的最新消息。
舒家，出事了。
至于原程项目，她如今还在犹豫要不要做下去，半途而废不是她的性格，可被舒长庭和林时衡算计，又让她极为恶心。
“好像苏家也参与了这个项目。”
舒言咬了咬唇瓣，思索着便打开了自己的邮箱，盯着自己之前发到邮箱的备份文件。
这不是全部的资料，可也算是一大半的资料，有这些再加上那些碎片，核对起来应该不是问题。
舒言在休息室内整理资料，外面苏弋面如魔鬼般地画着舒言的肖像画，画得不满意了，就重新换一张画，反正文件夹是空的，里面都是空白的纸。
这一画，就整整画了两个小时。
舒长庭每次忍不住想开口，苏弋的面色都更冷上一个程度，尤其是他冰冷翻动纸张的声音，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