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衡的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涨红。
舒言看着这一幕，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就笑得更畅快了。
“看看，不就是说你短命又残废吗，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你早年克妻，后继无人，中年病死，一生白活了！”
“还想娶我，续弦？你做梦！”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恶心模样，让我看见就忍不住犯恶心！”
外面的管家、下人，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皆是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而林时衡，盯着舒言憎恨着他，盼着他死的眼神，突然心口一激，血气翻腾，猛地呕出了一口血来。
“噗！”
鲜红的血当场溅了五步，而那一直撑着的男人，也随之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