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婚,早该离了。
叶梨的出现,不过是给这段错误的婚姻,发出了警告而已,试图忽视这警告的,从来都是她。
“舒言,你真的要和苏弋离婚?”
燕西辞站在一侧,诧异询问出声,因为此刻的舒言,脸色很平静,可是周身却弥漫着伤心的气息。
她的心里面,定然不好过。
舒言低眸,笑了笑,“离婚对我,对他都好,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不用担心,离婚了,我依然还是我。”
该做的事情,该报的仇,她该解决的恩怨,都容不下这段婚姻当拖累。
舒言的话,像是说给燕西辞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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