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跑到她和妈妈面前趾高气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看到姜沅脸上的冷笑，杨笑笑直接破防了。
她和姜沅都是爸爸的女儿，姜沅从小住在大房子里，吃的好住的好，而她竟然是爸爸的私生女，怎么可能不羡慕嫉妒。
所以在看到姜沅脸上的冷笑时，直接认为她是在嘲讽自己。
顿时绷不住了。
“你笑什么笑！你欺负人还有没有下限！”
“你看不起我和我妈，你羞辱我和我妈，像你这样恶毒的人，你才是遭报应的那一个！”
杨笑笑崩溃嘶吼，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我是私生女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凭什么这么对我！”
好一个倒打一耙。
姜沅原本看到她们母女俩被打的这么可怜不想再计较，既然她这么问了，姜沅自然愿意费点口舌回答她。
“凭什么？”
她上前，蹲下来，和她们母女俩平视。
“就凭你妈不要脸偷/情的时候，杨裕华是我妈的男人。”
姜沅又指着杨笑笑：“就凭杨裕华把你哆嗦出来的时候，我妈和杨裕华又正儿八经颁发的结婚证。”
“……”
“就凭你们母女俩吃的穿的，都是我们姜家的钱。”
“你说你没错？可你的出生就是最大的原罪，这要怪你的父母。别人家的孩子生下来是被人哄着捧着长大，而你这对不要脸的父母非得让你在众人唾弃下长大，你要怪怪他们，怪我做什么？”
姜沅看着鼻青脸肿的蒋月：“既然喜欢破坏人家的家庭，被打死都是你罪有应得。”
她怜悯被家暴的可怜女人，并不代表会怜悯蒋月。
当年蒋月知三当三，破坏她的家庭，还给杨裕华偷生了一个私生女，后面更是上门挑衅，三观尽毁。
现在同样也是，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也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再一次破坏别人的家庭。
被打都是活该。
姜沅站起来，转身离开。
“你以为杨裕华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才踏出去一步，身后传来蒋月的声音。
蒋月鼻青脸肿，动一下脸都疼，她努力冷笑着：“杨裕华一开始就是奔着姜岚去的，就是奔着你们家财产去的！他当初和我分手，就是看上姜岚的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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