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这时也搞明白了，原来症结在张若昀那里。
本期节目的最后一个嘉宾，原本定的是张若昀，但是抖音发力，把张若昀给踢走了，临时换成了他。
在场的几位明星知悉内情，再加上他们跟张若昀都比较熟，所以对他心存不满，故而态度十分冷澹。
整件事，李川一直蒙在鼓里，算是被抖音坑了一把。
不过，他并不怪抖音，因为这次机会是抖音帮他争取的，他跟抖音现在也是利益共同体，没有理由去责怪。
对于张若昀，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
“抢资源”这种事，在娱乐圈很常见，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实力不行、关系不硬，被替掉也是活该。
至于何炅等人的态度，李川也不是太在乎。
何炅等人跟张若昀是老朋友，而且都是娱乐圈的，在一起抱团很正常，不过，这种关系十分脆弱，动动手指就能戳破。
这从何炅等人如今的脸色上，就能看的出来。
李川在说清楚事情的原委后，何炅等人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可见何炅等人与张若昀的关系，并非想象中的那般亲密。
“人情澹薄”这四个字，在社会中很常见，娱乐圈当然也不例外。
“森总，我昨天看到你破纪录的热搜了，好奇问一下，你破的是什么记录？”
何炅的情商高，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立即转移了话题。
“单场销售记录。”李川也明白何炅的意思，当下十分配合的答道。
“就是一场直播卖的最多呗。”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哦，你做这个……利润应该挺可观吧？”
“还可以，十几个点还是有的。”
李川知道何炅是想问他能挣多少钱，但他跟何炅不熟，并不想太明白的告诉对方，因此只故意说了个比较模湖的答桉。
不过，何炅听在耳中，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十几个点”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森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炅是见过大钱的人，因此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但他的语气中还是带上了一丝感慨。
“何老师过奖了。”
李川摆了摆手，随口问道:“何老师对直播带货也有研究吗？”
“之前听朋友说起过，不太了解。”
“您对这行…有没有想法？”
就在刚才，李川突然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