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藏家的眼睛，不过普通人看不出来这是眼睛，毕竟这个眼睛的大小都得按照光年计算。
他的感知范围肯定也没有那么大。
但是却感觉到了什么。
眼睛表面的一层液体开始有规律地流动。似乎正在朝某个方向靠近。
这是……
收藏家在眨眼？
顿时，周自渡感觉一阵毛骨悚然。水流从两边向中间合并。
他踩着小船飞离表面。
收藏家的眼皮合上，然后再睁开。
每次眨眼大概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让人不由得怀疑……收藏家真的死了吗？
会不会他还活着，并且在挣扎。只不过动作变得比较慢？又或者说，这是魔神死掉之后的正常反应，它在苏醒……
忽然。
收藏家的视线动了。
他看向身处星空中，对比收藏家无比渺小的周自渡。
如果周自渡能站远一点并且有时间等待。
就可以看到收藏家对自己露出微笑。
果然，魔神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死透，甚至黑死病都没办法把收藏家的尸体摧毁掉。
绝对不能让收藏家复活，不然……
周自渡目光坚毅，仿佛看见了收藏家背上那
些文明在收藏家的动作下一个个被毁灭。你甚至不能说收藏家这种行为有错。
或者说过于强大本身就是一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