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露出了笑容：“你来了。”
开局就是一句废话。
东方玉淡淡地道：“你为什么不把鬼脸钱放进去？”
林陌依旧面带笑容：“我放进去之后，下一步是什么？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如你来告诉我吧，反正一路过来你一直都在给我提示。”
“你把这枚鬼脸钱放进去之后，你躺到棺材里。”东方玉说。
“然后呢？”林陌又问。
东方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必须死，躺进棺材里迎接你的死亡。”
她还真是不掩饰。
林陌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再然后呢？”
“一个新的开始。”东方玉说。
“你说的新的开始，究竟是什么样的？”林陌刨根问底。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幼稚的问题？”
林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是要我死的事，我问清楚一点有什么不可以的？”
东方玉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你跟我去太初楼，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林陌又想起了蒲思婷说过的那些话，他的脑海之中也浮出了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
太初楼中，他正在看什么东西，身后的东方玉变成了一只大章鱼，长长的触角缠住了他，然后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吃掉他。
东方玉身形一晃，消失了。
她真的不是人，更像是一个虚拟影像。
“她是AI吗？”林陌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猜测。
短暂的沉思之后，林陌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选择题。
他是去太初楼，还是留在这里将最后一枚鬼脸钱放进这里的石台的凹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