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异常,我小声问他:“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呢,躲起来不更好吗?”
这也是我最后的疑惑了,活着的人抱团取暖,却不知到底怎么抱团,怎么取暖?
按道理,分散开躲起来岂不是更安全?
“光躲是没有用的,在一个位置待久了尸傀一定会找上门来,而且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刚开始我们采用的就是躲的方法,结果成批成批的被尸魁所剿杀,得不到任何喘息的时间,损失惨重。”铁头道,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自己刚才撒的谎一下就别拆穿了。
但铁头也没有继续让我难堪的意思,又说:“所以我们采取了分工战术,大部分人不断的移动位置找地方休息,小部分人则出去吸引尸魁的注意力,尽量把它们往远离歇息地的地方带,大家轮流出动,能不能逃掉各凭本事,生死由命。这样虽然出动的时候危险性大增,但只要到了时间就可以潜回歇息地休息,也算松弛有度,有那么点盼头了。”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难怪他们逃的那么欢,原来是在吸引尸魁的注意力。
这个方法虽然粗糙,但却肯定有效。
没有人能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挨过十五天,活人需要休息,需要活下去的希望,否则再强悍的人也会被紧绷的神经或者绝望逼疯掉。
“过了十字路口就是我们的歇息地了,吴奎还活着的话,应该就在那边,我的出动时间也到了,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回去。”铁头道。
我心中暗喜,只要能见到吴奎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紧接着,铁头又观察了一阵,缓缓起身,打算快速穿过十字路口。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十字路口的一段窜出来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在急速朝前面飞奔,步履明显非常的紊乱。
他刚过去,后面便紧紧咬着四五个尸傀,而且是越追越近。
没几下,跑在最前的一个尸傀趁着那人脚步不稳,一个飞扑将他扑倒在地,剩余的尸傀一拥而上,张口就咬,伸爪就抓。那人惨叫几声,很快便没了声息,血流了一地。
赫然和丧尸电影里面的丧尸扑人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些尸傀的眼睛都是绿油油的,像野兽一样,反光。
尸傀杀死活人,兴奋的吼叫几声,又朝着别处去了,很快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了一句血肉模糊的尸体。
“又少一个。”铁头叹息一声,道:“他是陕北田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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