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忍不住的。”姜黎不想他看到自己流泪的脸，低垂着头控诉着。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喜欢你。”一大颗泪珠从她的眼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手上。
浴室内是长久的寂静。
陆意深忽然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而此刻的姜黎因哭泣而双眼发红，眼里还在冒着泪水，“你喝多了，有什么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现在先乖乖洗澡好不好？”
“我没有喝多，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明天也不会忘记我说了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协议婚姻，所以你是为了报复我算计你，所以想让我先喜欢上你，然后再甩了我，以此来惩罚我对吗？我都明白的，这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认了，我没什么好委屈的。”明明说着没什么好委屈，但她还是苦的梨花带雨。
忽然姜黎觉得好爽，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口。
陆意深看她哭的这么厉害，这澡看来是洗不成了，抽过纸巾帮她擦眼泪，然后将她重新从浴缸里抱起来。
不洗就不洗吧，一个晚上也没什么。
陆意深重新将她抱回床上，脱掉拖鞋，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闹也闹了，哭也哭了，睡吧，有什么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聊。”
他作势去帮她关床头灯，衣角却是被她拉住，他探寻地望向她，“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
“我去隔壁。”她喝多了还是一个人睡更舒服一些，他在旁边可能会没办法伸展。
“别走。”
她抓的力道不大，陆意深完全可以挣脱，但看她因哭泣而通红的眼睛，像只小兔子，她真的是太犯规了。
“好。”
陆意深解开衬衣的扣子，把衬衣扔出去，在她身边躺下，揽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陆意深闭上眼，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唇上一热，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姜黎主动吻上了他。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陆意深不再忍耐，直接化被动为主动，顺着她的嘴唇快速而热切地吻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