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永远别想知道姜妮在哪里。”
尔后，她被警察推着往前走，她最后一个眼神，是留给姜黎的。
陆意深单手捂住姜黎的眼睛，遮住她的视线。
耳边是他坚定而沉稳的声音，“我会保护你。”微顿，“也会找到姜妮。”
姜黎拉下他的手，回望着他，“我相信你。”
盛长歌做的那些坏事，法律会制裁她，而她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姜黎扶着陆意深从盛世豪庭出来时，围观的众人已经散了，二人在警察带领下上了警车，往医院驶去。
陆意深和姜黎坐在后面，从上车开始，他就将头靠在她的肩窝，十指紧扣，姜黎怕高度不合适，尽量将背挺地直一些。
他把玩着姜黎的手指，“刚刚那么担心我，是不是喜欢我？”
姜黎移开视线，假装在看窗外风景，含糊不清地应，“嗯。”
“两位，秀恩爱不违法，但能不能稍微关爱一下单身狗？”正在前排驾驶警车的警察忍不住出声调侃。
“就不。”陆意深难得孩子气，“王警官你也找个老婆不就好了。”
姜黎对王警官有印象，最初陆意深在停车场受伤那次，负责的警察就是他，刚刚安抚她的人也是他，而且听陆意深的语气，二人好像很熟识。
“啧。”王林宇轻咋舌，“明知道我没时间，还故意刺激我。”
“王警官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姜黎收回目光，好奇发问，脑子里搜寻着身边单身的女孩子。
“怎么，陆夫人要给我介绍？”王林宇调笑着，很快话锋一转，“命都是国家的，还是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了。”
陆意深不满姜黎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轻喊她的名字，“姜黎。”
“嗯？”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陆意深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姜黎左手的无名指，那里隐约有淡淡一圈痕迹。
姜黎屏住呼吸，看着他额前碎发遮住他的眉眼，她释怀地摇了摇头，“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