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受到莫名的悲伤。
这种悲意撕心裂肺，让他没有精气神去思考别的事情。陈寇甚至开始感到绝望，因为悲伤的膨胀，绝望的情绪开始滋生。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白小雯看去，他能够看见白小雯所抱着的挎包中，里面有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如果让那把刀割断我的喉咙……我是不是就会解脱了？”
这种想法开始在脑海中扎根，陈寇连忙晃着自己的头，想要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之中抛出去。
啪——
一只手，猛地破开那浑浊粘稠的血污，一把抓住了陈寇的脑袋。
冰冷的触感，从脑门一路向下，贯彻他的全身！
陈寇颤抖着抬起实现，他看见了一条被黑色纹路所盘踞的左手小臂，在左臂的肌肤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掌印、脚印不断印在肌肤上，里面的东西似乎想要破开肌肤的束缚，从里面涌出来。
“这……这是什么？”
陈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是敲门鬼，也从未带给他这种程度的绝望。
他看向了左源。
那些血污在脱落。
左源的右眼有些微妙的变化，鲜血从眼眶之中满溢而出，顺着他的面颊流淌直下。
陈寇不仅看见了左源，他还看见了两只鬼。
断头鬼那若隐若现的身影浮现在左源的左侧身后，哭鬼趴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地啜泣着。
这些，都不是人。
它们都是鬼！
这一刻，陈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左源有资格住在青山酒店六楼最深处的房间中。
他作为驱魔人的一生遇见过很多的鬼尸，很清楚哪些东西是自己能对付的，哪些东西是自己无法对付的。
这一刻，一种想法冒了出来。
左源是鬼。
他是以活人姿态，在身体中养育着两只鬼的，另外一种形式的鬼。
他不可能是活人！
“真是报应啊，”左源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在你用别人来当做引诱鬼尸的诱饵时，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的家伙干掉？”
“你他……”妈字还没吐出来，陈寇就被左源一巴掌给硬生生扇了回去，“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只关心我能够活着，她的命和我无关！难道你就是好人吗？啊！”
这个问题让左源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