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吩咐过，小姐年纪尚幼，屋内不宜熏香，今日乍然要用，这些物件还是刚从库房中搬来的呢。”
绿萝逗兰溪说笑，寻了个矮凳一墩身的坐下，从香料中挑拣出几样嗅了嗅。
兰溪见状目露惊异，在她的认知中，调香算是一种极为高雅的技能，她忍不住问道：“绿萝，你还会调香？”
不是她看不起绿萝，而是她一直都下意识认为调香制香这种事，一般只有有钱有闲的大家小姐才会去玩。
如果放在现代，若是哪天兰溪发现自己哪个朋友竟然会调香，那她还不得当场把她奉为女神啊。
绿萝笑笑，只道是跟在夫人身边时学了几手，她这点微末本事连夫人的十之二三都没有。
“娘也会？”兰溪目露思索，记忆中，柳云瑶除了算账就是管家，她好像从未见过对方做些别的活动。
“小姐现在还小，你只看二小姐便明白了，身为世家贵女，二小姐平日要学的东西可多了，还得有几样拿得出手的才艺才行。”
“二小姐学习的时候，箜月画檀她们身为贴身丫鬟，自然也不能一窍不通。”
绿萝手中快速而不失力道的研磨，兰溪看得津津有味，绿萝不由得失笑。
“小姐不用着急，你若是对调香一道感兴趣，待明年你启蒙后就可以选一些自己想学的技艺了。”
……额，那她要是不想学这些东西呢？
“绿萝，是不是只有娘学了什么，你们才能在蹭课的时候偷师几招啊？”
绿萝忙着手中的物件，时不时拈起一点粉末轻嗅，闻言抬头回道。
“这是自然，前来授课的夫子们都是此道大家，哪里会专门给我们这些小丫头授课，不过，若是我们有那么几分天分的话，夫子也不会吝啬与我等解惑。”
兰溪点点头，原来主子的学业还关系到丫鬟们的技能培训，如果她继续偷懒逃避，可能会让白芷她们几个也学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唉……
她只是想送孩子们上个兴趣班而已，怎么还得自己先去报班上学呢？
绿萝没有制作太过复杂的香料，片刻过后便调出了几样她最为拿手的香味。
“小姐你来闻闻，喜欢哪种味道？”
兰溪注意到绿萝准备的原材料里竟然还有橘子皮，当即就指着它问：“你在哪一份里加了这个？”
绿萝看了看她指着的橘皮，将其中两块堆拇指大小的香粉取了出来。
“这两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