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听到这里，曹志强重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天人交战，又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好吧，其实曹志强搞的这些，都是在演戏。
他是故意抛给朱霖两个选择让她选，但其实就是逼她选第一条。
无他，只因为这是曹志强处心积虑的行为，而且他也早就摸透了朱霖的性格，知道她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
至于为何要把“地下工作者”这个隐秘的事情透露给她，让她也掺和进来，这当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曹志强深思熟虑的结果。
而这个想法的最大依托，就是系统的子系统——“爱神之路”副本！
没错，如果是这个“爱神”副本开启之前，曹志强是从来没想过，把自己兼职“秘密特工”的身份泄露给自己身边的女人，因为这太危险了。
本来嘛，搞地下工作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旦知道的人多了，难保不会被泄密。
而一旦泄密了，曹志强可能终生都不能出国了，至少不能去西方世界了，因为那很容易被他国情报组织给盯上。
不管是CIA还是克格勃，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当曹志强忽悠出一个“迷雾”组织之后，实际操作起来，却发现这里面困难重重。
不说别的，就说悄无声息的消耗国内给的资金，并且把这些资金回馈国内，就很麻烦。
按理说，曹志强既然是想强国，那只给东西不要钱，也是可以的。
但这样一来，其实更容易引起国内的警惕。
毕竟你不要钱，那肯定就要别的，或者肯定有别的目的。
所以钱，一定要要，顶多要的少一点，意思意思，这是让国家放心。
但是，曹志强给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先进，价格自然也越来越高。
而国家现在百废待兴，各种缺钱，此时跟国家要钱，确实不合适。
所以，曹志强后来才改成跟国家要国债，不要外汇，也不要RMB，就是希望把这部分资金，变成沉没成本，并且尽量减轻国家的担忧。
毕竟国家的国债跟RMB，性质是不一样的，是不能直接在国内流通的。
反正等以后国家经济发展了，经济强大了，这部分提前发的国债呢，对国家也就构不成压力了。
可一直这样的话，也是不行的。
时间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