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开口道，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居然闹得这么大，央视新闻都上了。
“对，只能这么解释了。”鹿灵赞同的点了点头，按道理来讲，尼多克经过这件事后已经玩完了，不仅需要赔偿平台五百万，还有无数制造光盘的厂家，以及一些零零散散合作的企业，虽然尼多克这么多年来积蓄也不少，但也绝对不是能够一次性全部还清的。
“打个电话给尹锐，我问问。”鹿灵想了想，还是找他们确认一下好。
“嘟……”
接通
“喂？是尹锐吗？”鹿灵问了一句废话。
“嗯，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便传出尹锐冰冷的声音。
“是你们做的？”
“是……的。”尹锐迟疑了一下，仿佛有些事情他也拿不准，不过还是说道：“应该是我们做的，还有，合同我收到了，你也在魔都？”
“嗯？”鹿灵暗叫一声不好，扯开话题道：“收到就行，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鹿灵小姐你什么时候直播？还有下一个视频多久发？”尹锐语速稍微变快了一点道。
“就明天吧。”鹿灵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道，明天陆凌要去学校，自己可以不用担心被偷窥了。
“嗯，挂了。”尹锐简短的说道，尾音刚刚落下，电话便已被挂断。
“啧。”鹿灵不满的抱怨道：“怪人一个，不喜欢别人挂他电话，但自己挂别人电话倒很勤奋。”
……
另一边，尹锐眉头紧皱，疑惑道：“我们只是把信息公布了出去，按道理说不可能扩散这么快，有人暗中帮了我们一把？”
李皮他们摇了摇头，母鸡啊。
（ps：这是补上的昨天那一章，今天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更，但是很晚。两章我就不合并了，因为是分开更新的，所以字数少。）
（感谢：逸意以艺，读者1234075274407968768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