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现在仍然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但至少已经可以确定它的本质了。”清斓挑起嘴角，得意地说道。
孙飞一歪头道：“这不是废话吗？它的本质不是灵力，还能是什么？”
清斓立刻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这么简单。它的组成成分可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能量，它比灵力要浓郁数十亿倍。你会以为它是灵力，那是因为它外壳部分的能量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看上去很像是灵力。”
孙飞一皱眉头道：“既然它是异次元中的东西，有这种认知之外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吧。不过是一点小发现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还特地跑过来告诉我一声这件事……等会儿，你刚才说它比灵力浓郁多少倍？”
清斓见孙飞的脸上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立刻得意地说道：“哼，吓到了吧？就是数十亿倍哦？这看上去不大的光球里面原本所蕴含的灵力，已经超过了这世界上所有灵脉加起来的灵力总和哦！”
孙飞此刻已经惊愕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卧槽，这不是几倍，几十倍，这可是数十亿倍啊！
如果修炼者一开始修炼的不是灵力，而是这神秘的力量，那岂不是达到达成境界也跟说笑一样了吗？
清斓似乎看出了孙飞的意图，摊了摊手说道：“不过，夫君你高兴得还太早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坏消息。”
“没事，说。”孙飞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这神秘力量的渴望中，哪里管清斓这坏消息到底是什么东西。
要是利用这玩意能修炼的话，还要个毛线的功德金光啊！
而接下来清斓所说的话，等于是给了孙飞当头一棒。
清斓淡然说道：“可惜的是，从我的调查结果来看，由于这两百五十万年的系统保护模式将其能力几乎消耗殆尽，以现有的能量只能勉强维持这个空间的稳定。”
孙飞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忽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妈蛋，说了半天不能用，这跟穿着贞操带的美女有什么区别？
“另外，它提供的很多功能，都因为莫名的错误而无法实现。所以我推测，它恐怕是某个巨大系统的其中一个小部件，真正的主体恐怕比它还要庞大得多。”清斓兴奋地说道。
孙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撇着嘴嘟囔道：“我才不想关心那些东西。再说了，以我现在这点本事，恐怕连进入那个异次元空间的能力都没有。”
清斓坐到孙飞的身旁，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