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没有骗你。”陆森轻叹一声，“我也不愿意谭品超活着，可是他现在确实就在我所在的位置对面公路。而且，他还冲我笑。当然，我知道他的眼睛里，其实是想我死。”
提到“眼睛”这两个字，陆森记得安柔跟他说过，之前让她看过的那张照片，谭品超的眼镜有一点奇怪。
仔细看了一眼。
果然，谭品超的眼睛很不一样。
那看起来，跟谭品超以前不一样。
尽管那一张脸一模一样，但是那个神韵，总觉得差很多。
难道真的如同他与安柔分析的那样，眼前这个不是谭品超，而是谭品杰，他只是整容成了谭品超而已？
如果真是那样子，这件事就显得太荒唐了。
一个好端端的人，并没有犯罪，怎么可能会整容成一个让警察通缉的人。
除非脑子秀逗了。
电话挂掉后，白谨说等下会立刻赶来。
不过陆森让她不用过来了，因为谭品超在他还没有挂电话之前，就将车窗放上去，然后开车离开。
等到谭品超离开后，之前让陆森感觉到的杀戮气息，也跟着消失。
如此可以证明一点，那种杀戮的气息，确实是从谭品超身上传来的。
至于为什么一个人的杀戮气息会这么强，这个陆森暂时也无从知道。
除了这一点外，陆森貌似闻到了腐臭的味道。
而在这腐臭的味道之中，还夹带着一种叫福尔马林的气息。
这是一种防止尸体腐烂的药水，陆森一点都不会陌生。
有一些事情，陆森并不想往那边去想，因为一点都不真实。
但想到自身的情况，陆森又觉得，哪怕再不真实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