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沫得到俞澈平定卫国的消息已经是有一个时辰了，但是她还没有升堂议事反而是盯着眼前的那一份捷报有些发愣。倒是站在一旁的常炅先是开口说道：“杏盘关被破的消息已经是在几天前就传回来了，从那时候起我就是觉得你有些不对头。现在卫国已然平定，你又是为何还是这么闷闷不乐的呢？”
听到常炅的话，俞沫却是并没有开口，依旧是盯着眼前的那份捷报。常炅当即便又是说道：“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你能不能说出来！”说着常炅也是不管什么所谓的礼仪规章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俞沫的双肩说道，“你，是不是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而在这时，俞沫那有些低沉的目光却是在这时重新闪动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是回归了黯淡。常炅随即说道：“你是不是怕了？是不是认为自己没有光复大俞的能力了？”
俞沫这才是抬起了头看着常炅说道：“我打了两年，却是不如澈弟几日的战果。我真的可以吗？”
“俞沫现在的你真的是你吗？”常炅却是开口说道，而这句话却是并没有从正面回答俞沫的疑问，反而是对着俞沫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俞沫看着眼前的常炅却是没有来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还是不是我自己，有时候我真的很困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又为什么要做现在我正在做的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很想知道，但是我又很怕知道。”
“一开始我认为俞家只剩了我一个人了，大哥和二哥死在了玉屏山，溯儿那个混蛋又是做出了这种混账事情。澈弟远走北方，这让沁儿又是不知所踪。那时候我还能够坚持，我想凭借着我自己成为振兴大俞的存在，想凭借着我自己去报仇。”
“但是我所做的事情真的是有意义的吗？两年来损兵折将，却是没能前进一步，偌大的大俞依旧是在秦溯的混账统治当中遍地哀嚎。如果这一次，如果这一次我们依旧是铩羽而归，那百姓们会怎么看我，将士们会怎么看我？”
“大俞不是我一个人的大俞，而且现在澈弟已经回来了，他才是大俞的主人，我，我不行。”俞沫哭了，当初她得知大俞被覆灭的消息的时候，她没有哭；当初她得知自己父母被杀的时候，她没有哭；在被秦溯赶回涟杨山脉以北的时候，她没有哭。但是就是在这看到了胜利曙光的时候，她却是哭了。
常炅看着俞沫正在吐露自己的心声，心里却是有着几分心疼，但是紧接着常炅便是说道：“你真的认为自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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