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际的黑暗，一片虚无。
杨慕全力后退了几步，这里的景象如同世界的尽头，一切都在往这无边的悬崖下跌落。
而他体内的那枚符文，依旧在不安的躁动，悬崖下，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这很诡异，符文本就是死物，却流露出了情绪一般，向往着下面的世界。
杨慕坐在断崖边，看着那无穷尽的冰川不断陷落，以及那些奔涌的流水，每时每刻都有汪洋般的洪流向那悬崖下倾落，却依旧无法将其填满。
甚至，杨慕无法从那无尽的虚空之中看到任何一丝光亮，仅有无穷幽暗。
杨慕开始仔细回想，记忆中关于这个地方的信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半点。
并不是没有相关的记忆，而是每当他想要触及的时候，那些记忆就变得模糊，如同被步下了禁制。
“你来了。”
一道幽深的声音响起，缥缈的从四方传来，无法寻到踪迹。
不过杨慕认得这声音，几年前，正是这个声音与他交易，将记忆和他融合。
也正是从那开始，杨慕才一路高歌猛进，凭借着那些记忆大杀四方。
现在就这么突然与之相遇，杨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还活着？”这是杨慕最先想到的问题，如果这样的存在依旧活在世上，那实在是太过可怕。
“活着亦是死去，”那声音淡漠的说道，“我当初称自己为无垠，无终之古神，正因如此。
按照你们的说法，可能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的意念永远都不会消散，除非，有人来继承我的神位。”
“那也不错。”杨慕淡淡答道。
二者沉默许久，那些冰川，汹涌的水流，依旧在向着悬崖下面灌去。
“年轻人，你是否愿意继承我的神位？”那声音再次开口了，带着一丝疲惫。
“没有必要，可能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但不是现在。”杨慕摇了摇头，力量都是有代价的，这种程度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或许有一天，他会走到为了强大的力量而无惧这些代价的地步，但是现在的他，还并不想那样做。
“那一天不会远的，”那声音依旧是缥缈，带着几分落寞，“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取走你的一缕魂魄？这一切，都是命运。”
“修士不谈命运。”杨慕语气平缓，没有感情波动。
命运这个词，对于与天抗争的修士来讲，太过于缥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