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下次我再请你。”顾心妍劝秦川算了。
那女主播的直播镜头还开着呢，她那数目庞大的脑残粉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直播间里立即就炸了。
“畜生，放开那只高跟鞋，让我来！”
“傻逼，菲儿姐的高跟鞋能砸到你，那是你的荣幸，装什么逼啊！”
“赶紧把鞋还给菲儿姐，给菲儿姐鞠躬道歉。不服气就来龙海槟城家园，保证不打屎你！”
“保镖GG，还站着干什么？打屎这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
直播间里一群牲口都疯了一样，一个个恨不得钻出来暴打秦川，然后双手捧着那只沾有网红女神菲儿脚香的高跟鞋，跪拜递到女神手里。
不！应该是亲手帮女神穿上。
疯了！疯了！
“好了！给她吧，咱们又不是来惹事儿的。”顾心妍再劝秦川道。
“看到了吧？本主播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我几百万水军，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赶紧给我把鞋送来，然后……给本主播道歉！”
依仗着保镖，依仗着自己百万粉丝，这个叫菲儿的所谓直播女神不是一般的膨胀，优越感秀到爆棚。
顾心妍把鞋子拿了过来，然后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就准备送给那女主播，又被秦川夺了回去。
“我如果不呢，有什么后果吗？”秦川挑衅问道。
“小子，你试试看！”
“后果？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后果很严重！”
“菲儿天团光在龙海就有几万粉丝，就问你以后还想不想出门了？”
秦川的嘴角再咧开一个戏谑的弧度，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那些脑残粉吐血的举动。
他高举起他们的直播女神那只水晶之恋，像投掷铅球一样远远地抛了出去。
水晶之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径直坠入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