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老太太朝秦菀勾勾手，秦菀看了眼杨虹，见杨虹眼眸满是警告，连忙走过去。
“奶奶好。我叫秦菀，很高兴看到您。”秦菀朝老太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脸。
“奶奶？”老人眉头一挑，“你好大的胆子！”
秦菀笑容僵硬了下，杨虹急忙道，“老夫人，这丫头从小乡下地方长大，不懂规矩，冲撞了您，还请您惩罚！”
说着她就恨不得拿东西堵住秦菀的嘴，让她少说话，故作什么聪明喊奶奶。
若这老太太是她奶奶，她杨虹唤她一声小祖宗都行。
“出去！”老太太不耐烦的说了句，杨虹冲秦菀一瞪眼，“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秦菀转身就要走，就听老人冷冷道，“我说的是你，出去！没规没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见杨虹白着脸慌张退出病房，秦菀有些许的迷惘。
“坐吧。”老人指了指病床旁的空位，语气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和。
秦菀乖巧坐下，她才笑了声，“按关系，你应该唤我姥姥。奶奶以后可别喊了。”
秦菀疑惑道，“姥姥？”
“我是阿晏的外婆，他唤我姥姥，你若唤我奶奶，可不更加乱了套？”
秦菀猛地惊跳而起，结巴道，“我…我和他…”
“温嫂总提起你，所以我也就好奇了。”老人抬眸看着她，不知是不是秦菀的错觉，总觉得那眼神有些许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