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菀转身去接开水，一旁另一个店员凑过来，“得亏我们老板不是按营业额发工资。要不我今天一天又白干。”
秦菀淡淡扫她一眼，只知道她叫孙艺瑾，还是个大三的学生。
长得不错，头脑也灵光，只是，太呱噪。
“有人买烟。”
孙艺瑾呵呵一笑，连忙转身，“先生，18块哦。”
一波又一波客人来了又走，夜也彻底深了。
瞧外面雨还特别大，孙艺瑾冲秦菀的背影喊道：“要不你等雨停了再走吧，这多冷啊。”
秦菀摇头：“夜校快开课了。”
“那你至少拿把伞啊！”
秦菀摇头，20一把。
孙艺瑾看她冲进雨里，不由皱皱眉：“早这么努力学习，哪儿至于读夜校？”
而秦菀自然听不到她身后的嘀咕，将包包顶在头上快步往学校冲去。
夜校什么年龄的人都有，挤挤囔囔坐一个大教室里，也没多少人听前面老师到底讲了什么。
秦菀一如既往坐在中间，她并不需要老师传授太多知识，她需要尽快拿到一个毕业证。
今天来上课的老师似乎又换了，提了好几个问，都有人举手。
“中间粉色外套那个学生，你来回答。”
在老师强调好几次后，喧闹的教室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有人轻轻碰了下秦菀的胳膊，秦菀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秦菀，我就说看得眼熟！”黄源手里拿着一个教师棍，一脸惊喜的望着她。
放了学，黄源干脆在教室外等着秦菀，两人一起离开，还有不少人冲着黄源吹口哨。
“你真是到哪儿都受欢迎啊。”黄源带着秦菀来到一家小餐厅，边给她倒了杯热水边感慨道。
秦菀皱皱眉，“你怎么会来夜校当老师？”
就算助教项目取消了，以黄源的履历也应该有更好的发展。
黄源挠挠头：“我帮我爸来代课来着。他腰疼，去医院住院理疗了。”
秦菀一愣，忽然想到那个总冲着她一脸赞许的秃头老先生，“黄老师是你爸爸啊？”
黄源不好意思道：“看不出来吧？反正大家都说我长得比较像我妈。”
秦菀失笑。
黄源见她露出几分笑意，也松了一口气：“你终于笑了。你不知道，其实我一进教室就认出你了。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像...”
秦菀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