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铭远抓住蔡旭风风火火去看YD的合同，秦菀正要回自己桌前工作，黄源不由跟上她。
“秦菀，谢谢你。”
秦菀打开电脑，轻声道，“你不必谢我，说到底这是陈铭远开的公司，一切都由他说了算。不过，黄源，你真的是被盛晏开除来这里的吗？”
黄源一愣，秦菀淡淡一笑，却不再多话。
黄源的心瞬间七上八下起来。
“是...是盛总和你说了什么吗？”
秦菀摇头，“我和他并不熟，那天你带我出去后，没多久我就下车了。”
黄源咽了咽口水，“别...别开玩笑了，宁萌说过，你妈嫁到了盛家...”
“你什么时候见过宁萌？”秦菀忽然回头盯住他，一双眸子又沉又静，却偏偏看不出任何喜怒。
第一次，黄源觉得秦菀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他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和心虚。
“我，就是项目组刚开的时候，她找我吃饭，那时我以为她是对我有意思，谁知她一直问你的事情。”黄源深吸一口气，“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暴露你任何信息！”
秦菀直勾勾盯住他，黄源慌张地脱口而出，“真的，那时你和白樱雪起冲突，她也说我不该把数据给白樱雪的，说我应该和你一样留着自己的数据...”
秦菀目光霎时冷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