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母亲！”赵子明反驳道，“她怎么可能会害你。”
孙氏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算举止得体，对待庶子庶女尽心尽力。
“呵……”赵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不会害我？月儿的婚事是谁去说的？”
作为一个长辈，还是一个担着嫡母的长辈，只要孙氏够狠，毁了庶子庶女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也是为了月儿好。”说起此事，赵子明心里又气了。
现在皇城虽说是信王的天下，但是顾家手握兵权，也没人敢轻视。要不是赵悟这个逆子，他和顾延鹤结成亲家，这会儿也不用东躲西藏。
“为了月儿好？”赵悟的声音陡然转冷，“赵大人，你当我不明白什么是妾么？妾就是奴，就是下人，要打要杀不过是当家的一句话罢了，让你的女儿去给人当牛做马还说是为了她好，简直是笑话！孙氏要真是觉得顾家好，怎不让自己的女儿去给顾荣做妾？”
赵子明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赵悟这厮，说话做事还是一样的惹人讨厌！
不过，赵子明也知道，赵悟说得并没有错。休妻是大事，弄死妾室最多被说道一声不贤、不善。就像他这次出来，就只带了一个妾室，其他的都扔在赵府任她们自身只灭。
像是嫌赵子明脸还不够臭，赵悟又道，“赵大人，我赵悟不傻，谁真心对我兄妹二人好，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所以，我不给孙氏上眼药，你也别给我说孙氏的好。”
反正，他也已经脱离了赵家，孙氏虽然是赵府的当家主母，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那你来干什么？”赵子明瞪眼问道。
他父子二人，生来就不对付，赵悟不是孝子，他也不是什么慈父，既然说不通彼此，也没有争吵的意义。
“看老夫的笑话么？呵……”
基本上，只要不涉及赵月，赵悟还是能冷静的。
“我可没有赵大人这么好的兴致。”赵悟的语气不似以前那般冲动，不过依旧狂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当真没有什么错。
赵悟朝赵子明道，“赵大人，你赵家的财产，有的在明面有的在暗处。但是，如果真的有心，要打听清楚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毕竟，赵家原本是没落士族，也是最近这几十年才有起色的，赵家没有办法像大家名门一样，完全放弃一处产业的收益，让其彻底隐匿在暗处，只作为家族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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