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正是锤炼心性的最后一关，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那便是你自己，击败她，你的根基将彻底稳固，再无任何隐患存在。”
“切记，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心中的任何阴暗面都将会被放到最大，因为对方就是你，所以……如若不能坚定自己的信念，心中依旧充斥着顾前顾后的假清高作派的话……恐怕此生，都不会有第二次再挑战自己的机会。”
“把握好这次的机会，然后突破它，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夏衍深舒一口长气，转身背对顾清寒，在顾清寒有些发懵的视线注视下，缓缓摘下了自己脸上的九尾之面。
只是夏衍背对着顾清寒，让顾清寒看不清楚夏衍的真正面容。
但依稀可以从侧颜看出，对方极为年轻，而且这般消瘦的宛如刀削一般的侧脸……顾清寒总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还有一股，和对方朝夕相处过一般的熟悉。
“至于两位少宗主……我会把她们带出来，相信我。”
夏衍微微侧目，而后收回视线，眼中布满坚定，推开了眼前不停泄露着死气的生死门。
走了进去。
“前……前辈？”
顾清寒愣愣的站在原地，直至夏衍走进生死门，身影已经消失了，她的心中依旧一阵发懵。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冥冥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夏衍会对自己这么上心，分明两者之间没什么交集，却依旧愿意为了巩固自己的根基而忙前忙后。
为什么夏衍在听到两位少宗主遇险的时候，会没有丝毫犹豫的走进明明死气肆虐，充满危险的生死门。
为什么夏衍能毫不犹豫的说出两位少宗主的真实姓名。
种种种种……
忽然，顾清寒捂住了嘴，豆大的泪珠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下。
“……夏衍？是你吗？”
顾清寒觉得自己似乎找到真正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