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没多久。”秦蔓担心追问，“你胃怎么样啊？中午的药有没有吃？还会有不舒服和疼的感觉吗？”
“已经没事了，药吃了走的。晚上有应酬，你自己吃饭可以吗？”
“可以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饭有什么难的。不过，你别喝酒，胃才好点，听到没？”
“嗯，我知道。”
“霍砚迟，我想问你一件事。”
见她语气忽然变得这么严肃，电话那头的霍砚迟也不免认真了起来，“嗯，你问。”
秦蔓斟酌了下，“我如果想公开我们的关系，你有意见吗？或者……会不同意吗？”
电话那头忽然就没了声，霍砚迟是真真实实怔住了。
但在秦蔓这边看来，是他不愿意的沉默，小嘴瘪住，脸上的表情尽显失落，“我今天上热搜了，被造谣了。”
“好。”
他也没问被造什么谣，而是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
怕她没听明白，霍砚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稳，“公开，好，我同意。”
“真的？”
闻言，秦蔓眼眸里的光再次亮了起来。
“嗯。”
很轻很单调的音阶，却又显得十分松快和雀跃。
他是高兴的。
“那我等会微博艾特你，你记得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