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喜欢深色的衣服吗？”
怎么就连伯母都觉得颜色深了？
方怡萱看了看周围，压低了一些声音，语气略微有些沉重。
“他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所有的认知都是老爷子灌输给他的，那个时候他经常穿黑色就是因为老爷子告诉他，若是遇上暗杀受了伤，黑色衣服可以暂时掩盖他的伤口，不被敌人发现，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穿黑西装。”
一说起这些，方怡萱的心里就闷得难受。
她一直都在后悔当初把陆昱霆交给陆老爷子培养，这是她这么多年对陆昱霆唯一的亏欠。
这么多年她尽力去弥补，可是昱霆却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只因为他似乎已经不太需要了，而她心底的愧疚也因此越积越深。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把陆昱霆带在身边溺爱一点，也许有一天害的就是他的命。
所以时至今日，如果再次让她做选择，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才是对陆昱霆最好的抉择。
心底泛起苦涩，可是方怡萱顾及着陆家主母的形象，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顿了顿，刻意轻快的说道：
“不过我看这几天他的衣服品味提高了不少，蓝色灰色他都开始尝试，年轻人就该这样，总穿一些死气沉沉的深色西装，都把人衬得老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