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想着融入宇宙，斩断自身的前路？
事实上，林衍的构想，和那某一宇宙的“祖神体系”并不相同。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在乎其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对于法则的理解，否则也不会将其命名为“规则神心雏形”……
这是一种类似于“天人感应”的道路，祖神体系追求的是调动宇宙本源之力，乃至于掌控宇宙本源，而对于林衍来说，他追求的是“规则”本身。
至高的混沌法则衍变一切，在他看来，真正的“规则神心”，应当是以掌握混沌为根本。
这是凭借“兽神之心”无法窥探到的境界。
林衍也是靠“蚀梦铃”梦境世界中的上万次轮回才揭开了冰山一角。
……
倾峰界，天界中。
原始帝城悬浮在一处独立位面空间的虚空中。
一袭华美白袍的林衍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正在修炼着原始体系《千眼传承》。
只见一头笼罩着云烟的银色巨兽从林衍身体内钻出来，那银色巨兽没有鳞甲、皮毛，看上去若隐若现，似乎是从虚无之中走出。
在这巨兽虚影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千只眼睛，每只眼睛中，都放射出不同的光芒，有贪婪，有凶狠，有恶毒，有嗜血，有欢喜，有慈爱，有平静……每一只眼睛，仿佛都蕴含着一种情绪。
那笼罩的烟云朝着四面八方弥漫开，在那白色的云雾中，竟然隐隐有着一方世界沉浮着。
哗！
林衍眉心部位的碎金纹痕顿时裂开。
“吼……”一道从远古传出的兽吼声在静室内响起，甚至都透过原始帝城，波及了这一方独立位面。
……
盘王山巅。
山崖边缘的凋刻上，那青色神鸟的凋刻目光微动，一股无形的能量汇聚，那石壁上的青色神鸟刹那间活了过来。
“这股气息……难道林衍在《千眼传承》上终于练成虚神境极限？”青苍遥遥看着虚空，暗自惊喜。
在原始体系中，“真神”这一境界的名称是通用的，而在真神前，宇宙规则体系称之为“法则之主”，原始体系则是命名为“虚神境”。
“按理来说，《末法之眼》修炼起来要更加艰难，可他根本没用多久，反倒是这《千眼传承》，花费了更多的时间。”青苍感慨，“不过能这么快修炼到虚神境极限，也很恐怖了。”
它也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