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是他有着很强烈的渴望，想要去验证这一猜想。
关于这一点，和林衍一直以来的目标，也不谋而合。
……
“晋之世界到来，流重山的探索也了结。”
“接下来，就是在宇宙之主阶段，达到或许前无古人的最完美极限，取得神王级主兵器‘剑煌竹’……最后突破真神！”
神力路线，已经达到第二层次，法则路线，也创出了八阶顶尖秘法！
《六道天轮》，原本是以金、木、水、火、土、空间六大基础法则为核心，创出的八阶秘法。
这些年里，林衍继续研究，将杀戮道、生命道、波动道、毁灭道、力量道、剑道融入其中，《六道天轮》之名，也达到了真正的“六道”，秘法运用就此达到八阶顶尖层次。
走到现在，林衍感觉自己的道路渐渐明朗起来。
可现在决定，依旧太早。
别的不说，《巫乙书》阐述的法阵之道，《虚空灭极卷》阐述的虚空之道，在他得到的诸多传承中都属于极重要的，可是都还没有入门。
“对于别人来说，他们往往没有过多选择的余地。”
“但我有。”
“或许等到我真正掌握‘完美的道’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了。”
林衍悠悠轻叹。
……
回到原始宇宙后，林衍也正式参悟起《巫乙书》。
巫乙书中的无数阵图，令得林衍在法则感悟上进步更为迅勐，也让他从中发现自己剑法中的许多稚嫩之处。
因为阵图中，就有一些代表“杀戮”“毁灭”等的阵图，让原本就对此有所积累的林衍很受触动。
还有诸如“黑暗”“光芒”“时空”等种种阵图，也让林衍大开眼界。
周天之主对这些阵图进行种种推演，同时林衍也在开始进行各种尝试，更深刻理解对于道和法则的运用。
在推演这种种阵图的时候，【万物源一】秘纹图中蕴含的奥秘，也渐渐变得清晰。
而血猧分身，除了偶尔沟通新的维度宇宙海时，前去走访一番外，主要还是研究《黄金框架》。
值得一提的是……
林衍在昏暗之地那一战，曾得到一些界兽血液，可界兽的生命结构过于高等，复杂到不可思议地步，和宇宙海生命更是有着本质区别，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境界，也难以参悟出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