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自信。
因为他很清楚，对手并不是普通亡灵领主，而是拿下过沧海、牛角两座主城级要塞的可怕敌人。
别管对方怎么拿下，只论结果的话确实如此。
能够得手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但接连成功就是实力了。
对方肯定对于自身实力有着明确认知，不然也不可能采取突袭战术。
现在采取强攻，肯定是有把握攻破牛首城。
说实话，如果是野外遭遇战，牛首公爵确实没把握获胜。
但这种要塞攻防战，没有数倍以上实力根本别想有威胁，想攻破更要有十倍以上实力，对方可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因如此才更让牛首公爵想不明白。
对方凭什么啊！
以自身优势，就算对上亡灵主力大军都能防守一段时间，对方不过是一支小部队就敢来找麻烦，也未免太看水起人了吧？。
就在牛首公爵内心波动不己之际。
亡灵大军开始攻城了。
无数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亡灵，直接朝着被河流包围的牛首城涌来。
正面那座巨大的石桥并没有被破坏，让进攻者能够顺其攻来。
看起来是弱点！
但实际上却是诱饵。
就像城门是城市的弱点，又何尝不是引诱敌人进攻的诱饵。
城墙上。
大量床弩、中小型投石机，目标锁定石桥方向。
呼、呼！
中、小型投石机直接开火了，无数石块升空而起，朝着远处的石桥区域落下。
石桥不止使用特殊石材，还有大量特殊加持，完全不用担心被己方破坏，可以肆意攻击。
顺着石桥前涌的密集亡灵们，直接被大量从天而降石块砸碎。
投石机并没有使用完整石弹，而是一块块拳头大小碎石，直接形成了‘弹幕’般的远程火力。
对付炮灰亡灵，这种程度就够了。
完整的石弹可不容易制造，当然要留下来给中高阶亡灵。
没看到床弩也没开火吗？
毕竟一根金属弩箭的价值远高于炮灰亡灵，根本不值得用来清理炮灰。
全面进攻开始！
别看石桥上的炮灰亡灵不断被碎石撕碎。
实际上这点损失，相对于数量几千万，比牛首城人口还多几倍的亡灵大军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我可以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