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家的推送方式完全不一样，这是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
唐焉很理智的分析道：“推送的文字消息可以看标题，再选择看不看，视频怎么推？罗列成一条一条的标题，然后点喜欢的看？连我每个月的流量都不够用，有几个普通人敢玩短视频APP？我猜它就是抄袭国外的油管……”
周乐忍不住捏了捏唐焉的脸蛋儿：“你懂得好多啊，姐。”
唐焉这几天已经被捏习惯了，毫无反应：“我专门上网查了的，做视频APP需要很大很大的额……服务器，跟图文的不一样。”
周乐帮她拿着行李：“对对对！姐姐真睿智，我听你的。”
五天后，周乐出现在京城，在某酒店参加“斗音APP推广大使”签约仪式和记者会。
唐焉听到消息差点没气死，专门用电脑上网看周乐的采访视频，心里感慨，这傻孩子怎么还是被骗了呢？
视频里，整个签约仪式非常简单，周乐和字符跳动张一明签了合同，然后由张一明介绍合同的具体细节。
大致就是周乐免费代言斗音APP，成为抖音独家推广大使，并获得斗音APP的3%股份，签约时间为3年，3年之内这3%的股份将不受融资影响，也就是不会缩水只会增加。
“3%有啥用啊？”
唐焉查了一下字节跳动的估值。
这公司去年才完成B轮融资，当时融到了1000万米元，现在公司估值5000万米元，约合三亿多华元。这还是整个公司，而周乐得到的只是旗下一个新APP的股份，没有拳头产品每日头条的股份。
看到这些，唐焉心凉了半截，她觉得自己就够傻了，没想到周乐也有犯傻的时候。
一分钱代言费没拿到，等于帮人家免费打工啊。
太惨了。
然后，她又看了一点周乐接受采访的画面。
记者：“周乐老师，请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字符跳动这家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公司合作？据我所知，还有很多优秀的资本打算和你联手。”
周乐非常的谦虚：“叫我周乐就行，或者小乐也行。我本人其实没有太多跟资本合作的意向，只是看中了斗音这款新推出的APP，我觉得它很好玩，我有账号，并且经常在上面发布一些音乐短视频，分享和记录灵感，之类的。恰好，张一明先生找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代言，我就说好啊。”
记者：“可是，你代言为什么没有代言费？”
周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