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这是你应得的,你是他的儿子,他帮你也是应该的啊。”
严冷的嘴角上扬了一下,看着外面的夜色柔柔。
“什么是应得的?就是他走了之后,给我留的遗产么?我作为他的儿子,应得的就只有遗产么?”
于蕊也知道,自从孟清河葬礼之后,严冷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昂,连平时老朋友叫他去唱Ktv,他都推迟不去了,在家里也是不肯主动和严母说上一句话,这样的紧张时刻,于蕊自然不敢过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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