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浮梁的第四团则在南星城东方的营盘谷修筑工事、陷阱,就算他们来了也没办法和南星城的守军汇合。 ”
任帅思索了一会,微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他现在也感受到了自己地差距,面对着一个对手的时候,他想的就是怎么样把面前的对手打倒,却很少考虑到隐藏在对手后面的敌人。 他知道自己应该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五天之后,我们开始全力攻城,该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虽然我预先已经埋了下了伏子,但是。 。 。 。 谁也不能保证不会生意外,到时候就要看你任帅的能力了。 ”钱不离地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遵命、大人!”任帅来时的沮丧气闷都已不翼而飞。 他精神抖擞的回道:“那么。 。 。 。 末将就去准备了。 ”
钱不离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任帅大步走出了帅帐,旋即换上了一副沉思的神色。
权力是不能撒手的,但又是必须要学会撒手的!怎么样指派、指派多少,其中地轻重缓急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每想到这点,钱不离就感到头疼。 他熟读军内秘史,那个创造出新的游击概念的领袖做得非常成功,不管他身在延安,还是身在西柏坡。 或者带着总司令部转移。 他身边的亲卫部队从来没过万人,但全国无数支纵队。 数十万、直至数百万兵马,都是他手中的棋子!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运筹帷幄!几十年征战,他手下的元帅、大将都形成了自己的嫡系,但他依然可以游刃有余的操纵着所有地兵马,第一把交椅地位置无人可以动摇,这里面能让他钱不离苦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让杜兵独自领兵进攻雍州,正是钱不离准备放权地第一步,如果把所有的军权都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种小家子气永远也成不了大气候,而杜兵是他最信任的一个将领,虽然杜兵和郑星朗之间的能力孰强孰弱还有待考察,但在放权的问题上,忠心是占了第一位的!要不然把一个能力奇高、却不忠心的将领放出去,等他羽翼大成的时候,倒霉的不是他钱不离了?这种蠢事钱不离是不会做的!
钱不离出福州时,腿上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说了不少,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不敢放权,从地位、兵种战力、将衔、人情上考虑,他都应该让郑星朗总领大局!地位上说,郑星朗的声名和地位都远比任帅高,郑星朗还继承了郑朔的爵位;从兵种战力上说,郑星朗的骑兵队才是奔袭作战的主力;从将衔上来说,郑星朗是军部承认的护军将军;从人情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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