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愿意了?那我只好杀人灭口。 一了百了!”钱不离手中的长剑一紧。
那男仆吓得魂飞魄散:“我愿意、愿意!”
“入我们这行。 要交投名状的,知道什么是投名状么?我们这些人都有命案在身。 所以才不怕有人投靠官府出卖大家,如果你想得到大家的信任,总得先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让大家满意才是。 ”
“大。 。 。 。 大哥让我做什么?”那男仆颤抖着问道。
“床上的女人是宋乃光地贴身侍女吧?上床,干男人应该干的事。 ”
那男仆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坚定代替,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张口欲喊。 钱不离看到那男仆眼中的神色,已经明白出了纰漏,他手腕向前一送,长剑在那男仆的咽喉间划过,把刚刚凝聚起来地声音硬生生切断了,血花迸溅处,那男仆晃了晃,软软倒在地上。
杨远京和一个亲卫拎着昏迷不醒的宋乃光走了进来,其后阎庆国也走进了房间。
“把人放下吧。 ”钱不离瞄了杨远京一眼:“远京,你上床去,在那女人身上泄泄火。 ”
“什。 。 。 。 什么?”杨远京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钱不离:“大人,一定。 。 。 。 一定要这么做?”
“必须要做。 ”钱不离点头道:“你以为县衙里的仵作都是傻子?只要一验身就验出破绽来,演戏就要演全套!”
“大人,您说的现场。 。 。 。 对就是现场,现场已经搞成这样了,只要我们把男仆的尸体运走,衙役一定会认为这是场奸杀,不用非得那么做吧?”杨远京苦笑道。 象杨远京这样的年轻人胸中不乏漏*点,他们参军其一是为了立功名,其二也有保家卫国的雄心,杀人他们不怕,只要是钱不离的敌人就一定要死,可yin**女那是另一码事了。 杨远京心里很别扭。
钱不离扫视了一圈,几个亲卫都在回避他地目光,连阎庆国也不例外。
“看来,你们没人愿意做了?带你们来也许是个错误,如果我带地是顾坚地人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钱不离缓缓摇了摇头:“刚才你们听到宋乃光说的话了吧?我可以坦白告诉你们,他说地话没有错,如果没有我钱不离。 内阁会调遣铁浪军团北上,姬周国内外交困的局面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
阎庆国和杨远京等人有些不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