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将军,卑职是做一行的,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卑职找了一个远亲,装成豪富来到正阳县,假托卑职和孙竖锋曾救过他一命,所以特来找卑职和孙竖锋以重金相赠,宋大人管得再多也管不到这上面来!不过饶是如此,我和孙竖锋还是在宋大人地恳求下捐了一部分钱财以济民,唉。 。 。 。 济民、济民,我们做衙役的还不如平民呢,倒是应该救济我们才是!”
钱不离沉默不语,看起来这武钟寒没有说谎。 比如说私吞赃物的往事,是武钟寒由感而、吐露出来地,到时候审问孙竖锋自然能审出真伪来。 如果这件事真的存在,证明武钟寒确实不满以前的穷苦生活,那么在危难关头决心投靠自己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的父母都在世么?”钱不离缓缓问道。
“都在世。 ”武钟寒一愣,旋即笑道:“将军,卑职想求大人一件事。 ”
“什么事?你说吧。 ”
“卑职想求将军把卑职的父母都护送到福州去。 只是家父的年纪大了,干了几十年衙役还落下了一身伤病。 望将军能派些人小心侍奉些。 ”
钱不离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武钟寒表现得太机灵了,主动要求以父母为质,不但成全了钱不离地脸面,还恰如其分地显示了自己地决心和忠心,被逼无奈和主动为质之间地区别很大,将来能受到的重用差别也很大。
“如果把正阳县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你会怎么办?”钱不离试探着问道。
“很简单,将军,只需要一场大火!”
“什么样的大火?”钱不离追问道。
“一场很大的大火!县衙的主薄和主事两位大人为了县府地安危,带领众衙役奋勇救险,结果都死在大火中!大人把狱卒也调出来救火,牢狱中的犯人自然趁乱逃走了。 ”
“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已经十几天没下过雨了,可能是天干物躁,也可能是。 。 。 。 ”武钟寒打量了一下钱不离的脸色:“也可能是某位贵族大人知晓将军已经查到了真正的凶手。 随后火烧县府,企图烧毁罪证!”
“谁会信呢?”
“卑职在正阳县略有薄名,虽然和宋大人的名声比不了,但卑职说的话,还是会有不少人信的。 ”
“你说自己难以决定取舍,你想舍弃地就是他们吧?”钱不离微笑起来。
“是的。 将军。 不过卑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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