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胜情顿了下,挣扎的力道变小了,对面前这个把她从困境中拉出来、扶着她一步步走上巅峰的人,除了浓浓的爱意之外,还有着根深蒂固地信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改变这种信任!
“不离,这可是时疫啊!你真地有把握?”姬胜情吃力的问道。
“你放心!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更周密了!”钱不离回答得斩钉截铁:“现在时疫流行地时间并不长,情况不是很严重,就算我不能在时疫爆前清除威胁,我也能把时疫控制在北州府的范围内,不会影响我姬周国的大局!”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姬胜情微微点了点头:“北州府的刺史叫苏百业吧?不离,你让他来见我,有些事我要亲自嘱咐他。 ”
“他现在忙得要死,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做安排,如果你在这时候见他,倒会耽误事。 ”钱不离露出了笑容:“一切有我呢!该嘱咐的事我都嘱咐过了,你要是出去乱跑,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再说刚才小孩子就在前面的院子里,院中的人都有染上时疫的可能,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
姬胜情听到‘乖乖’二字,脸色有些微红,不由白了钱不离一眼,在嗔怪钱不离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调戏’她。
“陛下,蒋老先生给我们送药来了。 ”柯丽叫道。
“对了、对了,你们都马上吃药, 这事情可马虎不得!”
圣人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但是在事实上,这东西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有人能做到。 蒋维乔给大家煎药用得是大锅,给姬胜情煎药却是用的自己珍藏的药壶。 北州的百姓们有人染上了时疫,姬胜情现在还没有生病,可第一个享受熏醋待遇的是姬胜情和钱不离,贵贱之分不是光靠着嘴皮就能改变的。
姬胜情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钱不离,里面所有的被褥都被换过了,桌椅也被搬出去了,地板、墙壁都被钱不离的亲卫们用石灰水洒了一遍,屋中的空气有些潮湿了,让人感到不舒服,但在平安与舒服之间做选择,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
钱不离拿着汤匙,往炭炉上泼着醋,铜制的炉壁上接连出吱吱的声音,一股又一股白色的雾气在屋中蔓延着,这时代没有消毒水,醋是最好的消毒手段了。
“不离,够了吧?”随着屋中的酸气越来越多,姬胜情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钱不离又泼了两下,才把醋壶放到一边,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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