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我想石勇之所以要杀那个流浪汉，目的也是让自己坚定且没有退路的保护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你。”
“所以真正杀害孙宏斌的凶手并不是石勇，而是你！但是石勇也不是无辜的，他的手里，也充满了血腥！”
“我……”
……
离开吴兰兰家后，张天雷并没有逮捕这对母女。
虽然他猜到了事情真相，但是那些只是他的推测，手里并没有证据。
而后，他去审讯室找了石勇，把他的推测重新说了一遍。
然而，面对张天雷的问话，石勇表现的非常平静。
“公安同志，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孙宏斌就是我杀的。”
直到这时候，石勇也没有丝毫慌乱。
“哎。”
“进来吧，你真的想让石勇为你扛罪吗？”
张天雷叹了口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赫然是吴兰兰。
看到吴兰兰进来，石勇佯装镇定。
“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石先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为我做这些？”
“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公安同志，杀死孙宏斌的凶手是我，是我。”
吴兰兰泣不成声。
看到吴兰兰的主动认罪，之前一直表现都很冷淡的石勇忽然崩溃了。
在这一刻，他所有的付出全部付之东流，倾尽心血的谋划也在这一刻败给了人䗼。
石勇跪倒在地，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那夹杂绝望和混乱的哀嚎，和之前的泰然自若仿佛是两个极端。
这种声音，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张天雷，也不免为之动容。
案子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事实基本上就像张天雷推测的那样，二月一号晚上，孙宏斌找到了吴兰兰。
对吴兰兰以及女儿小红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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