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去了？”
顾之言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淡淡道：“我去接她同学聚会的时候见过的。”
“完了，完了”，秦昭顿时捶胸顿足，“你没看网上那些出轨的，都是从同学聚会开始的嘛！”
“姜以薇还不至于……”
“爸爸，这是妈妈！”，姜念霜指着报纸说道。
秦昭拿起放在座位侧面的报纸，细细看了下去。
【云城娱乐：知名设计师回国，与美女总裁深夜再续前缘！】
【他逃她追，数年后，某总裁与名设计师两人甜蜜逛街。】（这里是宋造谣的，作者为什么要解释？当你看不懂？看看骂我的就知道了！）
“言哥！这……”，秦昭一时有了很多想法，就是哪一种好像都不合适说出来，有为顾之言高兴的，有为他伤心的，有愤怒，也有惋惜。
但是顾之言表现得很平静，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气息明显在发抖。
顾之言语气有些低哑道：“阿昭，在他回来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应该放弃了，只是我内心还有奢望，我以为我拼尽全力能抓住她的一丝一缕。只是现在……”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向上不知飘向何处。
“我已经陪她走到了我力所能及的地方了，阿昭，我的满心欢喜，也是时候结束了。”
“你告诉骨髓的事，兴许还有转机，我姐说过，姜以薇就是因为宋青城在年少时救过她，才爱上的。”
顾之言摇摇头，“通过自我牺牲，给对方制造愧疚感，然后以此逼迫对方服从，这不是我。”
明明是顾之言说的话，犹如万钧的重物却压在秦昭心头，眼前这个男人坚持了那么久，终于在她的白月光回来的那一刻放弃了。
明明是如释重负的时刻，为何一点那种感觉没有？
或许感觉到了顾之言语气的不对劲，姜念霜放下汤匙，握住顾之言的手，软叽叽说道：“爸爸，别难过了。”
顾之言摸了摸姜念霜的头，柔声道：“跟爸爸回去好不好，爸爸还有好多事没完成，快没时间了。”
顾之言抱着姜念霜准备起身离开，秦昭赶紧起身，抓住他的胳膊，“言哥，还有我在。”
顾之言微笑道：“没事的，差点忘了，能不能给我素素的联系方式，有件事需要她帮忙。”
秦昭嗯了一声，顾之言则看向他淡淡一笑。看着他沧桑的背影，秦昭心情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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