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沈冰一惊，“这事已经好多天了，再压不是白费钱吗？毕竟传播面太广太久了。”
“快去！”姜以薇喝到。
沈冰先一步示意姜以薇把手机还给她，接过手机沈冰嘟囔道：“下次再注意点就好了。”
姜以薇坐在椅子上，阵阵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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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姜以薇在为明天的董事会问询准备材料，这时顾之言敲响了房门。
“明天的董事会闻讯有把握吗？”顾之言将牛奶放在桌边，轻声问道。
“没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顾之言点点头，然后空气好像都凝结了，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姜以薇率先打破僵局，说道：“那个，你有什么解决目前困境的好办法吗？”
顾之言看了眼姜以薇，眼神晦涩，而后摇摇头道：“没有！”
姜以薇也没抱什么希望，接着问道：“你最近看新闻了吗？”
顾之言知道姜以薇在意指什么，她是委婉让自己离开吗？看见她的面庞，他心脏抽疼的厉害，不过自己还差一些事没有做，还要再等等。
顾之言摇摇头，“我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事。”
“哦。”
两人都不再说话，姜以薇在处理资料，顾之言则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时间慢慢到了十二点，这是两人同时清醒状态下，在一起最晚的一次。
顾之言突然指着挂在墙壁上的表说道：“快没时间了。”
姜以薇没有明白顾之言什么意思，反问道：“什么？”
顾之言站了起来，他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声音轻柔道：“快十二点了，你早些休息。明天，你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