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的威压只好妥协。
但他和三司使程琳都已经意识到都在揣测：光幕司所需的投入，恐怕就像无底洞一样，吸取朝廷的财富。
然而，李宁接下来的一个举措，就让他们目瞪口呆。
“科研局要成立一个附属学校。”蔡齐在政事堂的会议上如此说，“学校的学生主要分两类，一种是在招生考试当中，表现优异的，但招生考试的考试大纲我看了，那里面考的都不是四书五经的经典，平常的孩子们，恐怕是很难应对的，因此，我们为他们准备了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有经济条件的，你们应该了解经济这个词的意思了，想考的话可以交钱。”
“束脩吗？”张士逊问道。
“没错。”束脩就是书费学费的意思，属于私立书院的重点经济来源，但公立学堂是否收取，李宁反正是不太清楚的，所以他打着储备人才的旗号，免费收取一部分重点培养的目标，而后也没忘了丰富一下自己的财政来源。
而且，两类生源的比例还很恐怖。
“一个免费的，五个收费的。这五个收费的，恐怕是养完老师养同窗了吧。”
“而且还是分开教学，恐怕还见不到北洋的同窗呢。”
“呵呵，这连关系都攀不上了。防范可够严密的。”
“哎。这种敛财手段虽然是无语了，教书育人，但恐怕也会遭人不齿。”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刚才说的，入学考试，其实是很重要的一次考试。为此，李宁还专门扣了一套应考宝典，听说在福建路卖的极好。”
“卖？”一众宰执大臣立刻会心笑了起来，“看来书院这一块，是不需要担心财政问题了。”
“当然不是问题，每年五月麦收之前考试，如今还剩三个月不到，哪家的学子不在家紧急备考？”
“这么快，那我是不是也得给儿子准备一套？”
“嗯，令郎可以去考师范专业，保证能够录取。”
“什么师范专业？”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所谓师范，就是私塾先生的意思。”
扑哧一声，在座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让一名宰相家的衙内，去做私塾先生，恐怕这想法是有些不着调了。
然而张士逊却立刻答应下来，似乎很看重这个行当一般。
其他的宰执大臣们都不说话了。他们在思考张士逊究竟比他们多知道什么。
没有人告诉他们，皇帝已经开始对某些趋势越发重视起来，这种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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