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连忙快跑几步，闯进一个房间，看到一个面色凶悍的中年妇女，正在用一根竹条，疯狂地抽打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长着圆圆的脸，圆圆的眼，脸上还挂着圆圆的泪珠，只是脸色比较蜡黄。
显然，刚才的哭声，就是这个小女孩发出的。
“你干什么？”项飞冷着脸问道。
中年妇女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你这么虐待一个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项飞压着火问道。
直到这时，项飞才发现，屋子里还站着六、七个与小女孩岁数相仿的孩子，都穿得很破旧，一脸的惧色。
“你问问他们，我为什么要打果果。”中年妇女恶狠狠地说道。
原来这个圆圆的小女孩，叫果果。
“为什么？”项飞看了一眼果果身上的血痕，沉声问道。
在他想来，这个小女孩，就算再有错，也不能让大人这么抽打，这不是惩罚，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果果偷了院长妈妈的钱……”一位小男孩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小心地回答道。
一般的福利院，为了让这些没有父母的孩子，多一点归属感，都会让她们叫院长妈妈之类的，显得亲切。
项飞听了，一阵沉默。
一般的错误还好说，若果果真的是个惯犯，这么毒打一次，虽然确实很过分，但若能真的让她改掉恶习，到也情有可原。
“是第一次偷钱吗？偷了多少？”项飞将果果拉到身边，柔声问道。
“当然不是第一次，她一共偷了三次，虽然每次只偷十块钱，但性质太恶劣了，要是其它的孩子也学她，以后咱们福利院出去的孩子，全成小偷了，我岂不成了大罪人！”中年妇女气愤地说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项飞温和地问道。
“你问不出来的，去年一次，今年两次，我每次问她，都一声不吭，你说气人不？”中年妇女继续说道。
项飞看了她一眼，道：“她不肯告诉你，或许愿意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玉枝，行，你问她，看她肯说不，弄得我像是多么不通人情似的。”中年妇女瞪了果果一眼，大大咧咧地说道。
面对项飞的问话，果果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之前偷到的钱，是不是被院长收走了？”项飞决定用一点策略了，耐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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