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丫环。几人神色都有些严肃。
“小厮,你可有辩?”这时,王妃又不紧不慢的问起了益方。
益方赶忙又磕了几个头,带着哭腔道:“王妃殿下,奴才冤枉。什么偷镯子,奴才根本都不晓得那镯子长什么样儿,哪儿去偷?”
“你说的可当真?小厮,我可告诉你,单单私入淳夫人寝室这一条,就要治你个死罪。”
“殿下英明。昨日进淳夫人的寝室,是淳夫人发的话。否则,小的哪敢?”益方又磕几个头,额头都碰的肿起来。
“刁奴,竟敢胡言乱语。本夫人何时叫你进过寝室?院儿里那么多丫环,我做什么偏要你进去?”淳夫人厉声吼住益方:“恁的是大胆,当着我的面儿也敢这样胡说!”
“我没让你说话。”王妃淡淡的一句,噎的淳夫人直瞪眼。
“来人,上去搜益方的身。再差两个去搜他的屋子。”王妃似乎并没看见淳夫人的气一般,慢悠悠的说完,又转了个身,对二世子道:“铭远,这儿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你还是不要看了。先回去歇着吧,明儿个再来陪我赏荷。”
“不用。母亲一向治家有方,铭远这回想看看,母亲是怎么治理这些下人的。”周铭远含着不深不浅的笑,来来回回扫视了或立或跪的几人一眼,颇有兴趣的扬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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