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心境发生了不少变化。以前从没想过你会心甘情愿听人指使。”
伊芙笑道：“人总会有变的一天，你不也是一样。往日你对女神大人最为忠诚，为什么如今不在主人跟前时时侍奉？”
苏珊娜闻言色变，争辩道：“我与你不同，你孤家寡人一个。我还有上百名女巫需要统领，还需探查邪神教的消息，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你难道怀疑我的忠诚？”
伊芙皮笑肉不笑道：“果真如此吗？”
苏珊娜闻言陷入沉默，回想起那日伊芙抱着陆明一心求死，却被神力改变心智，从此依赖陆明。那时她心底生出莫名的恐惧，久久无法忘怀。
苏珊娜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真的心甘情愿被人约束吗？”
伊芙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苏珊娜，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怪物，是伤人的怪物。唯有死亡才能解脱，如若不然，只能找到囚禁怪物的牢笼。主人便是我们的牢笼。”
苏珊娜久久不语，数千年来，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她当然知道，只是心底里不肯承认。
“谢谢，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