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
芬妮微不可查地瞪大眼睛，她自认没有露出马脚，眼前这个年轻人又是如何得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你是邪神教四大祭祀之一。”
芬妮两眼眯起，紧紧盯着陆明。
陆明找了张椅子坐下，又道：“邪神教究竟想做什么？”
芬妮神色缓和下来，既然对方没有大打出手，自己也不好欺负一个小辈。
“发动战争，以亿万亡魂怨灵复活邪神，邪神重获新生之时，便是世人死亡之日。”
“如果人都死了，只剩邪神一人，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芬妮摇头道：“并非所有人全都死亡，邪神会杀掉所有普通人，普通生物，只留下修行者、魔兽。普通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陆明感到一股凉意，想起之前老艾伦曾说过的话，信仰会让人变得强大，也会让人变得疯狂。
“难道没有放弃的可能吗？”
芬妮轻蔑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洞悉了我的身份，不过既然被你发现，你也没了活下去的必要。竟然不带手下独自来找我，真是天真。”
芬妮骤然发难，精神冲击刺向陆明，却如同碰到一堵铜钱铁臂，令她大惊失色。
“好强的精神力！你难道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