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和糊味的醒酒汤，额头抽动，轻声道：“我重新给你煮。”
周霖的笑声就在耳后，带着些许绵绵的温柔：“要是我不来，你是准备把厨房烧了吗？”
程知微低头：“抱歉。”
她端着那碗醒酒汤就要倒掉，手腕却被捏住，周霖握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下巴绷得很紧，“在想什么？”
“没什么。”程知微垂眸，语气温柔，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我再给你弄一碗吧，别明天早上头疼。”
“知微。”周霖的语气重了些，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可她的眼眸里都是冷静和几分不耐烦，周霖气闷，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下去。
唇上蓦然传来的触感叫程知微一下子瞪大了眼眸，随即一巴掌打在了周霖脸上。
巴掌声很是清脆，程知微自己的都愣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他。
亲吻，不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举动吗？
周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道是没怎么生气，只是语气故作轻松的道：“我们是夫妻，难道你要一直拒绝我吗？”
程知微眼神里划过慌乱，随即扯唇说了声“对不起”。
他说的对，他们是夫妻，履行夫妻关系是她的义务。
可是，她总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