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洛辰阳看着柯子戚认真的模样，哈哈大笑道：“柯总裁，这话可问得好啊，你我之间，还是敌人吗？”
“相信现在的形势洛副总也略知一二，在我这个洛家的外人看来，虽然还是有疑问还没有解开，但我知道的，相信你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你也许已经知道。”柯子戚深深的看着他，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他想要知道的讯息。
洛辰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异样表情：“那你是站在哪一边？”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柯子戚都不应该会是站在洛辰熙的这边，柯氏集团在A市的地位一直被洛辰集团制衡着，而洛辰集团之所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手段，全是因为洛辰熙的原因，而柯子戚一直钟情的罗天雅，似乎也已经对洛辰熙死心塌地。
“我不喜欢落井下石，无论从道义上还是商场上。”柯子戚肯定的说道。
洛辰阳冷哼一声，心里却有点不敢置信，他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你大可不必掺这趟混水。”
柯子戚看了眼他，将他眼底下的黯晦收于眼底：“你又站在哪一边？”
洛辰阳苦笑，摊摊手：“你说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告诉我，我应该站在哪一边？”
柯子戚盯着他，久久的不说话。
良久，他再说道：“你应该知道，你的父亲并没有这个本事，而且，他只会带领着洛辰集团走向黑暗，甚至灭亡。”
洛辰阳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上掠过一丝寒意：“你什么意思？”
柯子戚冷笑一声：“我和洛辰熙一直在调查，你父亲的确是个老狐狸，他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事情做得密不透风，而他的合作伙伴，也隐藏得很好，神秘得很。”
柯子戚说话的同时，细细的注意着洛辰阳脸上的表情变化，不肯错漏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讯息。
在见到了他疑惑而迷惘的眼神之后，他心底暗松了一口气，在为眼前这个事事与自己作对，针对自己的死对头感到庆幸。
或许，他的确没有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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